句话。
她回头，有些惧怕的，不敢面对的看向了闫承允。
闫承允黑衣黑裤站在阳光下，目光紧紧盯着焦小棠。
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个女孩的身影了一般，看不到其他。
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的情绪在蔓延。
焦蔓儿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
焦小棠微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对着焦蔓儿叹息着道：“很棒吧？”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眼中，只剩下屏幕上的这一幕。
原以为，《星空》已经是最大的震撼，没想到，在这三幅《星空》下，还掩藏着这样的惊喜，单幅的设计作品，是平实、质朴、感动。
而合并的完整的作品，就变成了磅礴、浩瀚、伟大。
对着屏幕上的那一幅设计，苏老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奇思妙想、巧夺天工、返璞归真。”
他带着几分感叹，看向焦小棠，
“很棒，真的很棒，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的作品，死而无憾。”
老人浑浊的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焦小棠的眼眶有些发酸。
苏老是发自内心地在说死而无憾四个字，感动的同时，焦小棠心头也沉甸甸的：
“我怎么当得起。”
她顿了顿，又道，
“还有，谢谢你。”
萍水相逢，他却赌上了他一生的荣誉，站在她这边，即便在刚刚的那种情况下，他仍要问她最后一句。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默契难言。
411 死而无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