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回忆里回过神以后,她已经满目无神,面脸一副呆滞木纳的样子。口中讪讪有气无力的说着:“好香,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见过这么香的香味儿,可是为什么我好想哭?”
“怎么我脑袋晕晕的?”白仁静说完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的就晕倒了下去。
那道恐怖的声音又蹿进了她的梦里。
诡异的笑声,恐怖的地下室,还有绑在地下室木床上披头散发的向里侧着身子正在瑟瑟发抖,哭泣着的女人。女人蜷缩在白布里颤抖着抽泣着,女人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她一直在哭,哭得特别的伤心,以及床旁三米外立着的戴着面具的手持菜刀的,一直在默默不语的黑影。
那黑影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笑,不是微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笑的人心里瘆得慌,望着面前的黑影,白仁静有一种即将将圆珠笔戳进血肉里的忐忑不安。
不对,白仁静觉得这个梦似曾相识,她晃晃悠悠的就像一缕魂魄一样走了进去。她大着胆子推门进去,似乎并没有惊动里面的黑影。
床上被绑着的不应该是田大宝吗?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白仁静飘在门口,对绑在床上的女人的身份怀疑了起来,同时也对她的生命安全担忧了起来。
远远的望去,白仁静觉得那女人哭得太伤心了。莫名让她的心里也蹿出了一股难受的滋味。
那个女人又是谁?怎么感觉她的侧面有点熟悉?
一直在一旁看好戏,诡笑的黑影突然挥着刀,向着木床上的女人步步走了过去,锃亮的刀口在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好,女人有危险,那黑影要杀
第二百三十九章 线索 噩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