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你啊。”苏怡姜强撑着挤出两分的笑意,却看起来分外的狰狞。
祁承璟将手中的奏折扔到桌案之上,道,“母后知道就好,国家大事,朕自会裁夺,不劳您费心了。还请母后记着组训‘后宫不得干政’,请回吧!”
祁承璟的话如同棒槌一般打在苏怡姜的心头,直叫她有些站立不稳,她万万没想到,祁承璟竟然说出这般话来!
良久,她才缓缓的露出一抹冷笑,“好,皇帝这话,哀家记住了。那哀家也送你一句话,眼前无路想回头。皇帝可莫要等到眼前无路的时候,才想悔改!”
说完,她再也不看祁承璟,转身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见苏怡姜的背影终至不见,祁承璟这才露出一抹冷笑。手上的扳指通体莹白,许是被摩挲的久了,已经有了些温度。他将手撑在额头,却又不由自主的响起那日雷琛来报的话。
“展夫人生子那日,产房里气息紊乱,约有五六人在场。其间展夫人崩溃大哭,嘴里喊着‘小姐’二字,间或有女人安慰声传来,听着,似乎像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