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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只见过百里清如几面,对她并不熟悉。可听连翘说多了,也不由得对这个女子心向往之。如今见连翘勾起伤心事,顿时勉强做了一副笑容,道,“夫人,这夜黑风大的,要不然,咱们回屋吧?”
连翘应了一声,轻轻笑道,“好,我若是再不回去啊,你这丫头就要把我的耳根子给磨破了!”自从嫁作人妇,连翘的性子也和软了不少,倒是越来越有大家主母的模样了。
闻言,乔然嘿嘿一笑,道,“那也是夫人您对我好,若是换了旁人,我哪里敢呢。”
主仆二人一面说,一面向屋内走去。
忽听得院子外传来几个女子的声音,“唉,少爷也真可怜,怎么偏偏就摊上了那事儿呢?”
另一个接口道,“你不知道,据说当时情况十分危机,少爷一人手持利剑将敌方首领的头颅割下,这才扭转了战局呢!只可惜,少爷他年纪轻轻,如今还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