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向虞菲其实一点的都不在意。
至少是从她决定的带着承志离开的时候起,她对这个金色的牢笼便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眷念。
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走,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她以为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她以为可以彻彻底底的忘记了一个人……哪怕是忘不掉,也要将他深深的埋在记忆的深处尘封。
只是现在,她到底是见不得他难受。
“娘娘,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怪不得您。您已经尽力了,不管他人是否理解或者明白,不管结果是好或者是坏,至少吾等都是看的清楚。”
咚咚咚,
叩门声。
“谁?”
“有人来了?”
“是我。”
“是小刘。”
嘎吱,
门扉让出一条缝隙,玄色布衣做贼似的只是探进来半边面孔,“所幸,到底是有人买账。船坞老大愿意送吾等离开,鹤江边上的乌篷船沿江而下,能够出了包围圈,他已经在江边等着。”
“哦?倒是算的他识相,平时没有白关照他的生意。”几名布衣皆是来了精神,“娘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吾等去收拾行囊,很快便是可以离开。”
“离开,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能够走到哪里去?”明向虞菲还是如旧的那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