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北,向着前后左右,随着性子的飘摇,似被打翻了的颜料盒子,一时间,空气中一股子浓郁的甜腻蔓延。有点像是放了太多的奶的卡布奇诺,只是闻上一口便觉得胃部排山倒海的上涌,好像,有什么要挣脱出口舌一样。
“停。”高高的瞭望台上,玡喊了一声。
东南两角的传令兵立刻将手中的旗幡交叉,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山峦上只听的旗幡舞动的声音,很快便是恢复了安静。令行而禁止,透着一种绝对服从的训练有素。
俯视,血色的雾气如同不死的魂魄,缭绕着、升腾着使得下方看去有些朦胧。恍若是隔了一层帷幔的屋舍,透着隐隐约约的氤氲和未知。然而却是并不妨碍视线的延伸,可以清楚的瞟见下方的大地。
“回禀丞相,大捷。”
“只是一波下去,已然基本看不到站着的人手了。”
“丞相英明。”
“丞相当真是厉害的紧,原来迟迟的不肯动作是为了等候这样的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