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面前,一切的距离和阻挡都变的微不足道起来。那是绝对的力量,那是绝对的压迫,那是完全的不平等的对决,结果从一开始便是处在了倾斜的天平上。
哗啦,哗啦,
他们还在前进,一刻不停。
每前进一步,彼此之间剩下的空旷地带便是被吞了去一截。他们就是一群狼,他们就是一群吃肉连骨头都不吐一丝的饿狼,一步一步的将所摆在面前一切,毫无例外的照单全收。他们,正在蚕食着这最后仅剩的土地,瑟瑟铁蹄,萧萧遁甲,森森寒刃,谁也阻挡不了他们。而当他们吞下了这一里之地之后,那边便是要重重的撞在了最后的防线上。
空气里没有一丝的风,高处山峦上的旗幡没有半点的摇曳的意思。不知道是瞭望台上的烽火熊熊威力摄人的炫耀,不时的便是有人提手去擦拭额角的汗珠。他们一个个的也是都攥着兵甲,他们一个个的也曾经许诺要和这片土地共存亡,然而当这一刻当真的到来的时刻,他们忽然的发现:自己是做了这世上最不明智的决定,面对的是远远的比想象中来的还要糟糕的敌人。
耳畔传来的声音很是单调,擂擂的战鼓里,唯有那摄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如同惊天霹雳聚头。而这种巨响每响一声,众人的心便是突然的跳动一下。到了后来,他们的心跳完全的成了一种受那声音摆布。它响一声,心跳才是随之跳动一下,重重的,狠狠的,砸的胸膛似要挣裂开来。
空荡荡的天空,看不见一只飞鸟的身影,透着近乎空洞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