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骤然的如同醍醐灌顶的浑身一凉:是拘束,是束缚,是简易的牢笼,是囚犯才该佩戴的物件,自己的双手上竟是套着沉重的金属枷锁。那浓郁的好像要把什么都吞了下去的乌鸦皮一样的墨,半点的没有人情冷暖,倒是颇符合刑具本该有的性子,如远处的冰山一样的森冷,疏离的令任何人不敢说话。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被什么人或者势力给拘谨了吗?
还有,这是哪儿?
呲啦,
一阵几乎要把布帛撕裂的嘹亮,让出了一片刺目的光。
仿佛是身处洞穴的蝙蝠,遇见了最为讨厌的太阳。
秦暖连忙潜意识的提起手背掩住了眼眸,有那么一瞬,她几乎感觉双眼都要丧失了光明。指间的缝隙狭隘而又刺眼,任凭秦暖拼命的想要看清些什么,然而倒映在了瞳子里的唯有孤单的模糊和眩晕。
“闭嘴,你这个囚犯!”
呼啦,
那不适宜的光亮如同来时的诡异,只是稍稍的路了个脸儿便是又迅速的消逝了去。
昏暗,阴冷。
属于秦暖的世界仿佛是覆上了一层看不穿的迷雾,什么前后左右,什么东南西北,什么人五人六,一切都变的模糊不清。那是过度的刺眼的光亮消失后,眼眸短暂的病态后遗症。
她感觉:整个人就好像是玩原地转圈十圈之后的颓然。
“额,囚犯?”那人刚才是这么的说的是吗?
如果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的话,囚犯,自己果然的是成了一枚笼中鸟了吗?
“怎么回事?”
第1011章 囚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