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刺耳的喧嚣再度的响起,更像是图书馆里的大声的说话声一样,总惹的人蹙眉。
颤动,剧烈的颤动,沉湎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轮转的长桥仿佛是复活的火山一样,俨然的是安静不下来了。桥上人丁的减少,使得它的重心重新的发生了变化。而这样的变化,便是激起了它自我调整的过程。
天,自我调整?
很讽刺对不对?
区区的一个死物,纯粹的锁链和木板的拼凑,倒是也敢拿人命当作毫不起眼的儿戏,只是随着它自己的心情,在那儿上下的舞动着、扭转着、抖动着?
哼,可笑!
却是可悲,它还真就是那样的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你的面前。
转动,继续转动,丢了十数个人的长桥看去轻松了不止一点点,像是挑夫卸下了肩头的担子,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健步如飞。八十度,六十度,长桥在向着好的方向恢复。
五十度,四十度,啧啧,比最初的模样还要好上了几分呢。
三十度,它终于是停止了下来。跟拥有四条锁链支撑的桥面自然是没有可比的,毕竟,丧了一枚支撑就是丧了一枚支撑。像一个切了条臂膀的人,即便站的再如何的笔直,他看去终究是不一样了。
桥面大致的恢复了该有的模样,脚下的支撑力道一分分的恢复,当有那么一刻,即便是不捏着仅剩下的一根锁链护栏,也能够撑住了身体的时候,那踏实感倒是有些久违了呢。那样的实在,实在的可以担待起一个人的重量,在这疯子一般的长桥上,呵呵,当真的是没有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