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漏斗状的麻布帽子,看去像是霜打的芥子。侧脸,或许不是观察一个人最好的角度,刀削的线条在下巴位置遭到了强势的阻隔,细看,是青葱的胡茬,俨然是有些时辰没有打理的邋遢。眼眶有些凹陷了,分不清是光线的缘故还是肤色的打底,眼眸一圈显得暗淡的多。
“哎哟姑娘,你可是不知道,三天来他跪在这儿寸步未离,你瞧瞧他这憔悴的模样,啧啧啧,他对令尊的心可是虔诚的紧,这三天他倒是没有偷懒。”
“哦,三天,你都没有离开吗?”
“整整的三天的时间,你。“
“是。”
“听来倒是可怜兮兮的。”
“答应你的,齐哥哥一定会做到。对于静长老,齐哥哥是当真的愿意披麻戴孝。”
“是良心不安呢,还是,别有居心的苦肉计呢?”
“额,静吾你……”
“哎呀,姑娘,你怎么说的话,怎么能够这般的说道他呢?”
“三天,面对父亲三天,你想了些什么。”
“想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