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说的正是痛快,面目一阵憋气似的酱紫。下一刻,一口血箭呼啸而去,再度的佝偻了他的穹背。连累整个人像是在面见君主的臣子一样,虔诚的匍匐着,以世上最为卑微的姿态匍匐着。入眼,本该只配足下践踏的土壤忽然的被放大到了极限。它们是那么的靠近,近的紧紧的贴着它们的面孔,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它们的湿润和淡淡的腥味。
这样的模样是静流绝对的不允许的,他是一向的最为重视自己的权威的主儿。他像是一只不染纤尘的仙鹤,对加身的一点一滴都是挑剔到了极致。至少,对于他人对于自己的尊崇上是这样。
然而现在,
碰,
一记铁拳重重的擂在了面前的土壤上,深深的凹陷而下不下两寸。
像是较劲,像是怨怒,像是对自己的看不顺眼的折磨。
疼痛,麻木,从手掌上裹了上来,是留给自己的唯一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