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的位置很是巧妙,静流处在偃安的左手边,并且控制着他的左手。自己所处的位置很好,偃安要还手的话只有两条路。一是用右手格挡,只是那样是反手,无论是长度还是力量都打了折扣。
二是用脚,呵呵,一个已经马上要到了他的脑门之上,另外一个还懵懂的站在原地。他要动,还能够来个瑜伽高手一般的标准的劈叉不成?
好机会,要得手了!
后知后觉的抵挡是丧了先机,角度的选择和方位的控制将天时地利推向了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一招他总是不能够逃脱了去了吧?
碰,
巨响,尔后胸膛剧震,一条人形像是被棒球棍击中的棒球一样,不可控制的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跌在了十五六丈外的地上。明明之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拖曳着他,余势一点都没有要减少分毫的意思,俨然的把他当成了犁地的器具,径直的就放在地上打磨。一路拖曳,十丈许的深深的痕迹,看去更像是刚刚的被刨过似的,到了最后停下的时候,正面朝下的姿态呈现一个屈膝跪地的俯首模样,透着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觉得高人一等的卑微。
一招之下,将近三十丈的退却是一种无力,曲折了金贵的膝盖更像是一种臣服。
电光火石之间的交鸣,高下立判。
“你输了。”
头顶,丢下了一枚冷语。
像是秋天的枯了的叶儿,不带一份的温暖的痕迹的死寂,是高高在上的诏告,是冰凉凄零的鄙夷,是胜利者趾高气扬的炫耀。
难听,逆耳!
“你,”跪在地上的
第958章 一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