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他的身躯骤然一阵剧震,脚下再也坚持不住,狼狈的蜷缩着摔在地上,力道不止,继续向后滑行七八丈远一直撞到了不远处的一张实木案几桌脚才是堪堪停住,一路烟尘。
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瓦砾粉末的地面,比任何人都要诚实的刻画出了他一路滑行的路线,一条长长的宽阔,看去显得格外的耀眼。
“圣物……”钟颜斐律齐喊了一声,右手向着一个方向高高的举着,是甘心。他感觉喉咙口堵塞了千言万语不吐不快,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是被一口鲜血给呛了喉咙。“咳咳,噗!”
条件反射的俯首,高傲的面孔紧紧的贴着一向只配足下的地砖,殷色的液体摔在面前,被数不清的糜粉瞬间的裹成了一颗颗小珠子,仿佛蒙尘的珍珠。
“啊,大师兄!你怎么样!”依着秦暖的眼力,只来得及看清某人被突然的打的倒退着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