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可以企及的力量,它的发生除却了你可以看见以外,你便是再也控制不了即便一分。那唯一的你能够看见的它的凋零,或许是它唯一的仁慈。
哗啦啦,
尘埃终于是流逝走了最后的一粒沙,古怪的球体也终于的看不见了。屋顶上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当你的眼睛触及到那凭空的被掀的干净的瓦砾的时候,一种毛骨悚然的凉气却如同毒蛇一样攀附上了你的身。
怪球果然是实心的,实实在在的严实。没有一分的缝隙,没有一点的空缺,没有任何的孔洞。它就跟一个实心的玻璃球一样,不存在其他的任何的嫌隙。
舞岗莫离终究还是没有看见,连骨头渣滓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