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娘娘。”老人怏怏的站起,提手擦了下额头,衣袖竟是湿了一片。“所幸,虽是延迟治疗,倒是没有伤及骨骼。上一些药,中途会有些疼,还请娘娘稍稍忍耐。若扛不住便说一声,小人就暂停。”
“嗯。”
以近心脏搭桥那样的顶尖的手术似的谨慎,一举一动都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放的极缓。医官显然的是被吓到了,不时的擦拭着额头控制不住的汗珠,一点也不敢马虎。以致于这一个过程,倒是生生的耗费了一个多时辰的长久。
一只被洁白的纱布裹的严实的手腕,终于是系上了最后的一个结。
“呼,”如释重负,“每两天换药一次,记得平时这只是切莫用力。”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小人就不打搅娘娘休息。”
“记下了,大夫慢走。”不知道从何时起,明向虞菲对旁人也不再是当初那冷冰冰的模样。
“最近就守在附近,全力照顾好娘娘,听到了没?”玡唤住了他。
“是,大人。还有,大人您的伤……”
“要不要小的去……”
“老毛病了,看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