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却又相视无语。
不大的茅草屋里,缭绕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他们仿佛是萍水相逢的陌路,偶然的相遇,却是完全的找不到话题的那种。只是各自的寻了个位置,调整着尽量舒适的姿势,思考着各自的不为人知,坐着各自在意的事情。
一种压抑,一种死寂,如一滩被圈起来的泉水。没有源头的支援,没有去路的辽阔,只能够静静的独处着,无聊的等候着,等候有那么一天,阳光将它给蒸发的干净。或许,那便是它唯一的归宿,亦是它最后的解脱。
“她在哪儿?”
良久,玡终于冒出了一句。
“哼,原来你和以前一样,关心的唯有她。”熟悉的声音,如他看去的一样,温润如玉,令人神往。然而灌入耳中,却是长了刺儿的刺猬一样,只让她觉得,倒是还不如不说。
“我知道是你把她带走了,你把她怎么样了?”玡不理会,他似乎是早已经肯定了事实。
“她很好,至少比我来的好的多。”
“你杀了她?”
“我是恨透了她,也是恨不得杀了她。然而若我杀了她,你一定会恨我一辈子,我如何敢动她?你一定会那样做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