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大长老了?”
“其他的事……老夫自会处置。”
“说的倒是好听。”
“你处理,你打算怎么去处理?”
“既然有人偷圣物,那么自然该是不会让圣物出事。圣物天性离不开水,受不得风,见不得光,必须在极寒极冷的地方才能够存活。所以这村子看似大,然而真正的能够藏圣物的地方,除却了千尺瀑布之下,只有一个地方。”
“是祠堂地牢!该死,老夫怎么没有想到。”静流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便走。
“二师兄,等你的消息。”
一片狼藉里的一抹独立,天空的火焰特有的光亮围住了他,斜向拉的长长的背影一直打到了墙壁上,恍惚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噩梦苏醒,现出了狰狞可怖的獠牙利爪。微微泛着殷红的袈裟覆着诺大的七星楼阁,看去仿佛是回到了远古厮杀过后的古战场上。
肃杀,萧瑟,如秋风扫荡大地。“哼,这便是如等一直苦苦的守护的村子吗?”
清凉小院,高脚竹楼。
敞开的门扉,现出屋子里俭朴的模样。一套和餐桌差不多的桌椅,一个饮水的水壶,窗边的一盆雏菊,便是这屋子里全部的装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