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
啪嗒,啪嗒,
场景又是一转,浓烟覆了视线,好比一口气切了一百个洋葱一样只逼得泪腺开闸。
脚步声,有人在靠近。
是谁?
又会是什么人呢?或者是又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秦暖有些胆怯,又有些好奇的仰首,人总是矛盾的动物,分明怕的要死却是比任何时候都想要看的清楚。朦胧的眼,拼命的睁的大大的。好像瞟见了条人影,紫衣白发,和印象中的一个影子重叠。
他走了过来,步履的一步一步靠近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了似的恍若擂鼓,一下一下重重的砸在心上。直惹的甚至是那习以为常的心跳,节奏都为之而纷乱。
稍近,烟雾似乎得令而稀疏了些,让出一副英俊而又精致的面孔,嘴角挂着久违了的温暖的弧度。是玡,果然是他。那个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见,却又是最害怕见的人。五丈,四丈,三丈,他在靠近,不可抗拒的靠近。他总是那么的霸道,不肯给人转圜的余地。他从来,只会随着他的性子,他所在乎的,亦并非和自己曾经的希冀一样。
修长的十指透着女子亦无法比拟的凝脂似的光华,宛若温润的羊脂白玉,老天似乎对他格外的照顾,愣是寻不出一分的瑕疵来。然而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洁净,就像是能够最为诚实的衬托出墨的深邃的只有白纸,才会使得双手上尤自没有干涸的殷红无比的刺眼。
那是血,那是曾经流淌在自己在乎的不得了的人的身体里面的血液。
他来,这下,是要轮到自己了吗?
“暖,醒醒,醒醒,你还好吗?该死,一
第707章 是你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