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山倒海的大力,轻易的掀飞了百八十斤的身子。以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跟个被击飞的羽毛球似的直直的退到了十数丈外。
单膝跪地,双臂踉跄着按在地上,有些支撑不住似的摇晃。
曲膝,是一个失败者向着成功人士的仰望。
弯腰,是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的屈服。
居于低处的佝偻,一手捂着胸口的潜意识的动作,看去总让人经不住的蔑视。他就像是一只丧家的业犬,人人喊打,无家可归,漂泊无依。
“啊?怎么会。”
“书韩大人竟然。”
“怎么可能。”
“看那,天哪!”
“什么情况这是。”
“书韩磊羽,败了!”
败了,败了,在最为擅长的武功上,输给了一个无名之辈!
“就那样随意的一下吗?”
“这人连书韩大人都不是对手吗?”
“他还是人吗?当真的无敌了不成。”
“这家伙。”
一片唏嘘之中,有那么一人,侧着身子,右手横向的向外举着迟迟没有放下。风儿从不确定的方向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