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没有过这般的狼狈。
抬头,兴师问罪的冲着一个方向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下而的仰望的角度带来的自卑,他忽然的觉得看倒是不如不看了。来不及擦拭去了水珠的瞳孔的倒影里,司猛正是站在池塘边的一块石头,傲然如同一只仙鹤。单手的持着一根长棍子,他倒是好,好死不死的棍子正是直直的斜向指着自己。
嘿,这不是分明的挑衅了嘛。
“你这家伙,干嘛打人啊。”承志没好气的骂了出去。
“是你先动的手。”
“额,本公子……”是本公子先动的手吗?
仔细的回忆,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这结果不太对嘛,和自己想的可是大不相同,完全的是一个天一个地下的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是他打败了自己吗?
应该的是的,只能够是他了,不会出错的。
只是那么问题来了,他只是一个护卫,怎么的能够打的过本公子呢?是挖,他怎么的能够打的本公子是完全的没有还手的余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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