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儿?
眼睛,或许是这幅残躯唯一的可以动的地方了,瞳子艰难的转动,渐渐的移动到了一旁的,乃是一根柱子形状的物体摔在一边,紧接着,便是看见几双足向着远离自己的方向走动。
等等,那不是什么柱子,是棍子,是打的自己半死的棍子。是那个叫做鞠爷的主儿,在给了自己一顿消遣之后,连那打人的物件也嫌弃的丢弃。像是天生的洁癖的主儿,随便的碰了些什么,马要强迫症似的去洗手间洗手。
这鞠爷,他半点的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他完全的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俯视失败者,或许,在他的眼里自己非但的是失败,甚至是连失败都谈不的,不需要耗费多少的心思去搭理的垃圾。
仅此而已。
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太欺负人了,这太憋屈了。
这……呲,疼……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疼的牟捕头几乎痴痴的想着,若是死了也是极好的,至少这样的话,那么至少的是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不至于是这么的漫长的一个过程。
“哎哟,疼。”又是一阵疼痛钻心,牟捕头眼前一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镜头调转回到院子,无数的兵甲森森之,尚且的能够优哉游哉的踱着步子的主儿,或许也是这么一枚而已了呢。
“想死?没有那么的容易,鞠爷可不会让这事儿这么的轻易的解决了的。”
“刘大人。”
“啊?不知道鞠爷有何吩咐?”很难以想象,堂堂一州刺史的主人刘,在自己的地界,在自己的府衙,倒是对着一个前几天还在麾下的牢笼受苦的的外来客这般的客气。
第1444章 鞠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