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心底一阵苦。
她从没有过这般的无助和恐惧,甚至于当初三哥和父皇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般的强烈的感觉。并非是自己对于他们的感情不厚什么的,然而完全的乱了节奏的心跳却是无比的真实的出卖了她:分明无比的迫切的想要去做些什么,然而偏偏……或许是玡的五百年大限将至,或许是静妃五百年辗转的重逢的打击,或许是自己给他一连一十五天的下毒当真的伤到了骨。
秦暖蓦然的发现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分明迫切的想要挽回些什么,可是玡的身子还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了去。瞧,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像极了那种仅仅吊着最后一口气的重症垂危病人。
“咳咳,我……”
“咳咳。”玡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语还来不及出口,他整个人便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给压弯了腰。
“玡哥哥你别急,什么也别说,好生的养着便是。”
“不……咳咳,我……咳咳,暖儿,不说唯恐是来不及了。”秦暖刚想要去抚某人的后背,不想右手却是攀附上了一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