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正是打算转身离去的明向虞菲一顿,背对着玡的身子肩头激动似的抖动了下。“玡,在你的眼中,原来哀家连这么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不是,仅仅。”
“放心吧,哀家答应了你的不追捕她便是不会再去违令。没有兵甲她什么都不是了,对你来说没有威胁了,对哀家自然也就没威胁了。然而你的确的是该担心她的周全的,她做的事情天怒人怨,花月想要她的性命的人何止哀家一枚?”
“谁知道,现在她会不会一个不小心被什么人给结果了去。”
“不,不会的。”
“你是过分的相信她呢,还是当所有人都同你一般,无论她做了些什么都可以容忍呢?”
“本官,本官只求你不许伤她。本官告诉过你的,你清楚若是你有丝毫的僭越后果是什么。”
“哀家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哀家不会去责难她。只是也请你记着,若是她有任何的不测那是她咎由自取,可和哀家没有半分的干系。”
“只要你信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