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身上下了毒,他过不来。”该死的,好讨厌的眼神,好讨厌的口吻。
自己究竟是选了一个怎样的败类,自己怎么会选择那样的人?秦暖想自己当初俨然的是疯了,完全的只顾着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现在好了,瞧瞧,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毒?你居然伤你的麾下?甚至是你的心腹判官?”
“不过是唯恐他不听话而生了乱子,不想如今,倒是多了一个你。”如果秦暖能够早早的认知这人一些,若是她能够早一点的发现了他的心思的话,那么秦暖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空手来见他。
“该死,你倒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是吗?可即便他来不了,还有镇东铁骑,你可是他们的主子。如果拿着你去要挟,他们一定是会听话的。”
“镇东铁骑从来只听我的。”
“你说的对,这不是很好吗?”
“正因为这样他们不会受要挟,即便我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