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下去了。”秦暖清楚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身子向下沉了几分,足下的支撑瞬间的变成了软绵绵的棉花似的没有构架,塌陷,塌陷,继续的塌陷,好像完全的没有停下来的时刻。
天,下方好像是出现了一个骇人的口子,星河虹吸的要把一切给拽了进去,当然,也包括了她自己。
卡擦,卡擦,卡擦,
听,听听,是什么碎裂或者折断的干脆。恍若一曲悠扬之间,蓦然的崩坏了琴弦的突兀。
“完了。”秦暖的嘴里只喃喃的道出了两个字,尔后身子僵硬在那儿完全的无动于衷,听天由命了。
嘎吱,
几声窸窣,身下的声音渐消,到了后来又只剩下了风儿呜呜的控诉,像是嘲笑某人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