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汇报。
小孩儿估计只有六七个月大,还不会说话,惊厥造成的四肢抽搐已经停止,但是额头和脸颊都很红,白楠摸着孩子的额头,非常烫手。
“吸氧,量体温,测血压。”李文广掏出了听诊器,用手焐了一会儿,才把金属收音器贴在了孩子的胸口和后背上,聆听着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符合急性肺炎症状。”李文广摇了摇头,他没看到当初孩子初诊时候的确诊记录或者病例,不然判断还可以更加准确一些。
不过,如果真的像孩子父亲所说的那样,孩子的病情已经拖了几天的话,那么就还要考虑胸腔积液的问题了。
白楠给孩子吸了氧气,又完成了血压和提问的测量。“血压四十,九十毫米汞柱,在正常范围之内,直肠温度三十九点八摄氏度左右,高烧了。”
“这当妈的,胆子真够大的。”不过李文广所庆幸的是,孩子母亲好歹还有点医学常识,虽然没让孩子口服或者注射任何退烧和抗生素类药物,却在用稀释过的酒精不断擦拭孩子的身体,进行物理降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保护了孩子的神经系统和内脏。
在极少情况下,除非体温达到四十摄氏度以上,或者夏天的时候失手把孩子锁到车里,环境温度过高,高温才会对脑神经造成破坏,发烧把人烧成傻子这种情况很少出现。
在救护车的常备药品中,针剂和输液剂大多都是一些用来救命的东西,例如肾上腺素、多巴胺之类的心肺循环兴奋剂,洛贝林、尼可刹米这样的呼吸兴奋剂,剩下的则是一些抗中毒抗休克和利尿的药品,退烧药和消炎抗感染的抗生素针剂还真没有。
第一百零五章 看似简单,实则艰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