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不振,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冒血。
这哥们儿也算牛了,命根子受伤,出血量这么大,失血十分严重,而且在这种疼痛之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没有休克,这让刘崖不得不佩服。
“大……大夫,免贵姓钱,我叫钱有亮。别的先不说,这……这东西还能接的回去吗?”钱有亮疼的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的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哪怕是个同性恋,对于男人的象征看待的也是非常重要的。退一万步讲,那是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倒是把刘崖给问住了。接是肯定能接上,问题是接上了能不能长好,能不能恢复以前的功能和作用,那就说不好了。
神经,血管,再加上断口不整齐,属于齿伤,接上了之后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个摆设。
刘崖没有回答他,“不太好判断,先回医院再说,我得把你从车里搬出来,移动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他对着王鸽使着眼色,伤员自己肯定已经疼的动不了了。
王鸽和刘崖一人抬着腋下,一人搬着双脚,两个人把他搬到了推车上,再去看他的状态的时候,居然已经不省人事了。
“出血量太多了。开放静脉通道,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射,补充体液,量血压,上心电监护,先送回医院再说!”刘崖跟现场的交警打了个招呼,回身又用消毒的袋子将离开身体的半个命根子装上,这才与王鸽一起把推车推到救护车旁边。
“伤者头部朝向车厢门,注意一下。”刘崖补充道。
王鸽点头,他曾在学习资料中看到过,对于失血过多的病人,头部位置必须要与车辆行驶方向相反,防止脑供
第六十四章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