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有的忙了,回去之后不要管别的病人,下午跟着我,有什么事情全都推掉。”刘崖看着监护设备显示器,对田雨晴说道。
田雨晴点头,张捷身上所有烧伤的伤口都必须全部进行清创,覆盖药物,可能还要在短时间内把能进行植皮的地方赶紧植皮,以减少疤痕。
在恢复期,这全身超过百分之三十的烧伤恐怕要进行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次的手术才能完全整理完毕,即便如此,病人身上的皮肤和他的相貌也不可能便会以前的样子了。
在成为一个护士之前,田雨晴每当看到脸上或者身上有大面积烧伤烫伤疤痕的人,都会被他们那可怕的面孔和疤痕而吓到。可是在成为一个医疗工作者之后,她才知道这类人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
他们所遭受的苦难是这些正常人所无法想像的,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所以从此以后,田雨晴便不会再歧视他们,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关爱和怜悯。
医疗工作人员是最能够体会别人疾苦的人,即便那些病痛可能没有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知道病理原理,知道那些病症会产生怎样的症状,知道会给病人造成怎样的痛苦,王鸽也知道。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千言万语都归结于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哪怕张捷在进行治疗的时候要遭受诸多苦难,哪怕张捷在痊愈之后面目全非,不再是个帅小伙,那也总比死了强。
一个人生命的意义并不只在于他自己,他的身上牵扯着千千万万的东西。
事实上在某些国家,对于重度烧伤生命垂危的病人,医生们可能会建议病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冬天中最不可能的病(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