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外国女孩儿,看起来有二十多岁,躺在地上的那个也是外国男人,估计有个四十多岁,看样子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女儿。
外国女孩儿一看到王鸽推着车子来了,还以为他就是大夫,赶紧冲着王鸽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英文。王鸽一听,脑袋都大了。虽然他英文成绩不错,但距离上学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英语早就不学了,简单点的词或者句子,慢点儿说再加上蒙,意思差不多能猜个大概。
可是这外国女孩儿看起来比较着急,所以语速极快,王鸽在她的那些句子里只能听懂三个词,“我,你,我爸爸。”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了摇头,又指向了自己身后的刘崖。
刘崖赶紧上前,蹲在了那中年外国男人的跟前,按照标准流程进行着检查。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呼吸有点大喘气的感觉,很明显的呼吸困难,意识似乎处于时有时无的状态。
这回那外国女孩儿明白过来,原来穿绿衣服外加冲锋衣的只是救护车司机或者护工之类的角色,正儿八经的急诊大夫还是穿白大褂的。这跟他们国家有点不一样,一般大夫出急诊,都要穿颜色鲜艳带有反光条的冲锋衣。
她将刚刚自己对王鸽说过的话又对刘崖说了一遍,很明显王鸽刚才没听懂她的话,让她感觉有点失望,因此在跟刘崖用英文说话试图与他交流的时候,见到刘崖只是顾着给自己的父亲做检查,似乎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王鸽也觉得奇怪,刘崖可是医学高材生,英语四六级那肯定是强制要求过的,而且在临床医学方面,很多论文和书籍,药物和理论都是国外的,英文肯定过硬才对
第二百零四章 国际友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