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可没这个耐心,他直接对五虎的头头崔呈秀道:“呈秀这次革的是你的职,你先说说吧。”
崔呈秀闻言,只得硬着头皮猜测道:“我想皇上是为太子登基做准备吧,毕竟太子才五岁,如果兵权都没握在手里,说出来的话怕是没几个人会听。”
魏忠贤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总感觉皇上不止这个意思,于是,他又对五彪的头头田尔耕道:“尔耕,你认为呢?”
田尔耕倒是干脆,直接答道:“皇上怕是想敲山震虎吧,我估摸着他是想我们以后老实点。”
魏忠贤点点头,这个好像也不无道理,他又对十狗的头头周应秋道:“应秋,你的脑袋瓜子最好使,你认为皇上是这个意思吗?”
周应秋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回道:“我想皇上是想让您激流勇退。”
魏忠贤闻言一呆,皱眉问道:“激流勇退?怎么个说法?”
周应秋解释道:“兵部是我们的根本,皇上说革就革了,还把我们的死对头孙承宗给提了上去,意思很明显,识相的就赶紧自己退了,如果不退,就让孙承宗收拾我们。”
魏忠贤有点不服气了,他哼哼道:“哼,孙承宗收拾我们?他当洒家麾下的锦衣卫和东厂是摆设吗?”
周应秋摇头叹息道:“唉,锦衣卫和东厂我们总共才掌控了不到两万人马,还有一大半被调到各地监视去了,孙承宗随便调几个屯卫的兵马过来,我们就无法抵挡不住。”
魏忠贤闻言,吓的脸色一变,颤声道:“对呀,这可如何是好。”
周应秋阴阴的回道:“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今之计只有在太
第十章 阉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