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的颓废,对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她自然也是有些猜测的。
按理说,陛下既无大错,井燕婉也确实狼子野心,她作为太傅必然是要支持女帝陛下的。
然而事情的坑爹之处就在于,那奸贼井燕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家以往温顺守礼的独子赵思涵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嫁!
她的夫君死的早,她也没有再续娶,她赵清海这辈子注定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对他一向是有求必应,养的他虽然看起来温顺但内里却霸道又死心眼。
之前就因为她不让他送井燕婉出征,就在家里绝食了好几天,直到奄奄一息也不肯示弱。
看着娇俏的儿子虚弱的样子,她怎么还狠的下心来,心中虽然知道这井燕婉心思不纯,可是对着一心沉溺在爱情中的儿子她能说什么,终归是被他那次奄奄一息的样子吓怕了而已。
赵清海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就算明知道机会渺茫,为了自家儿子,她也要挣扎一番。
这么想着,她坚定的直视着女帝的目光,将要求详查的话复又说了一遍。
盯着太傅坚定中掩藏着深深绝望的眼神,小土眼睛眯了眯,漫不经心道:“既然太傅主动请缨,这事便交给太傅来查吧。”也算是全了你对儿子的一片拳拳爱心。
赵清海压下嘴角的苦涩,郑重的跪下谢恩,小土看了她许久,才冷哼了一声,宣布退朝。
小土刚在椅子上摆好姿势,便见廖静一个翻身从窗子里跃了进来。
小土嘴角一抽,恼怒的将手边的折子扔在她身上,嗤道:“混账!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般自在出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女帝劫(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