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话，也不算什么。”
张凡这话的确是没有说出，二十年前还是在磁带世纪的时候，很多著名的粤语歌歌手轻轻松松就能卖出数以百万计的磁带或者是唱片。只不过那个时候盗版横行，大部分的数字都是盗版而已。
“一天一百万张啊！”李如慧难得的露出兴奋的神色“除了你之外，谁能一天卖出一百万张？！而且这还是粤语歌！”
“粤语歌只是现在没落了而已。”张凡坐在沙发上解释“但是当年粤语歌培养出来的那一代听众们只是长大了，不再追星，却并没有失去对好听音乐的喜爱。他们缺少的只是优秀的作品而已。而恰巧的是，我正好有优秀的作品。至于香江的那些音乐人，在老一辈人逐渐退隐之后，新上来的这些整天说着要做自己的音乐，实际上全都是一些无病呻吟。音乐作品是要让大家去听的，如果只是自己喜欢的话没有丝毫的必要发行出来。既然发行的话那就一定要让大家喜欢才行！”
“不是弄个别人看不懂的发型，穿着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弹着一点都不动听的吉他扯着嗓子乱喊就是做音乐了。那只是街头表演的程度而已。”张凡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的街头表演也是要被人扔酒瓶的。只有让歌迷们满意的作品才是真正的音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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