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精准，而且非常有创造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台里的正式员工？以你的才华加上我的推荐，等到这档节目大火之后要不了多久挂上频道副总监的名头可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张凡笑着婉拒。一旦成了正式员工，那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就像是这档节目的版权，人家要是说你是台里的正式员工，工作时候的创新都是属于台里的话，那就要去不断的扯皮了。
程渠也没有硬来，笑着点头起身“走，先去吃饭。对了，你这文笔可真是没话说。听说你的书法写的很好，之前我还是不太相信，现在看了你的文案被震到了。就没看过写字比你好看的。”
“过奖，过奖。”张凡甩了甩手，一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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