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的。”有个稍嫌尖刻的声音,怪声怪气接了一句,又转头对那花白胡子的书生说道,“罗年兄,您说是吧。”
玉秀在堂屋后,听这声音,显然是对玉梁小小年纪就能考有些不服了。
自来文人相轻,这些读书人,都是自视甚高的。那个被称为“罗年兄”的,应该就是这期的案首了。
玉栋也听出嫉妒的意思,对那说话尖刻的书生问道,“这位兄台对舍弟太过夸奖了,不知如何称呼啊?”
“不敢不敢,鄙人姓石。”
“石贤弟是本科的第四名。”那位罗案首在边介绍道。
这话一说,玉栋和玉秀都明白了,原来是不服气玉梁居他前面,难怪说话有点酸。
玉梁换好衣裳走到玉栋身前,玉栋跟他说,“玉梁,这些都是你的同年。”
玉梁转身,向这些人拱手见礼,“我年纪小,应该我来拜见各位的年兄的。”
他态度落落大方,毫不怯弱,笑起来带着几分孩童天真和明朗。
“不敢不敢,让文曲星拜见,我们可不敢!”石秀才却还是不依不饶,“不过罗年兄都不敢称文曲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