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递个话。”
玉秀抽抽噎噎地哭,话语却很清晰,“我们家的衣料的靖王府赏赐的,上面有王府的标记,那些银子和首饰也是。那贼熟门熟路,一定是这附近的人。只要知县老爷在镇上当铺、银铺这些地方查查,看有人来当卖这些东西不。”
颜庆洪听到这话,还不怎么样,陈氏揽着玉秀的胳膊却是明显一紧。
玉秀心里一声冷笑,我让你偷了也只能藏着!
“秀秀想得周到,我这就让人给你大堂哥带话,让他打听一下县里有没有认识的人。”颜庆洪夸奖了一句,又脸带关怀地问道,“秀秀,人都没事吧?丢了什么东西,你还记得不?”
“我们都没事,就是小叔被烧伤了。”
玉秀一直看着颜庆洪的神色。
颜庆洪听到颜庆江受伤,眉毛都没动一下,嘴里却急切地问,“这样啊?伤得重吗?”
“伤势还好。”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好孩子,你受苦了。别怕,有你叔和婶在,总会照顾你们的。”
颜庆洪欣慰地说,玉秀不好意思地说,“堂叔,这次我们真没法子了,只能求您了。”
“看你说的,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叔只要有的,你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