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陈方叙还是拎的清的,苏洵什么时候都可以收拾,但是他的夫人却只有这么一个,不能再让她有心理负担。
听到陈方叙这么说,童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觉得自己有些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怎么,看你这表情,似乎觉得我就是那种人?”
陈方叙微微眯起眼睛,用很是不满的语气说。
“没有啊……我还不是怕他对你动手,我担心的是你!”童臻立即一脸信誓旦旦道。
陈方叙挑眉,这话他听着怎么就不太相信呢。
分明刚才看到她紧张地盯着苏洵呢,恐怕多半是担心他对苏洵动手才是。
“算了,看在你病了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
陈方叙最终还是不忍她再浪费精力说话,只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就放过了她,然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个小蛋糕盒子。
“虽然这不是什么补品,也对你的身体没什么益处,但我记得你喜欢吃栗子粉蛋糕,就去买了一小块,你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
陈方叙说着,将小叉子递到她手里,自己则端着蛋糕盘,方便她食用。
童臻这些天一直吃不下东西,偶然记得她住院之前一直嚷嚷着想吃栗子粉蛋糕来着。
陈方叙想着,即便她吃这些没什么用,但心情能好一些,身体也能恢复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