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难道当初师父被困,全是苏师叔一手策划?这么说蓟师弟的出生也是她有意而为了?”心中对这个温温柔柔的师叔不由改观,后一想,这恐怕也是她对师父一片痴心所致。
苏挽溪面沉似水,看着马同元,忽道:“好,你可以留下,但要委屈你马掌门在我山上做个花匠园丁了。”
马同元道:“全凭你安排,只要留得性命就好。”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是性命攸关之事,不能不谨慎,我怎知你转头会不会去告发我?”
苏挽溪道:“你既信不过我,大可离开。”
马同元道:“到了此刻,我又能到哪里去。请你服下这粒丹药,我才真正放心?”拿出一粒丹药托在手上,看着苏挽溪,大有一言不合,便即强行之势。
苏挽溪脸色微变,强笑道:“你想在我门中动手吗?一有动静,你休想全身而退。”
马同元道:“若非情非得己,我也不想动手,苏峰主自己掂量。”
苏挽溪道:“我介赑门是炼丹大派,旦凡有人服药,或身受暗劲暗伤,俱瞒不过门中长辈的法眼。你要我服下此药,或在我身上伏下暗劲也无不可,可一旦被人发现,你可怪不得我?”
马同元一听,大感踌躇。苏挽溪道:“我有把柄在你手中,还嫌不够稳妥吗?”
马同元将手一合,哈哈笑道:“好,我信你就是。”又加了一句,道:“不过我提醒一句,你若是耍什么花样,可要顾惜你山上的这些弟子。”
苏挽溪一凛,这人临危一击,定然石破天惊,不谈山上的弟子,就算是她也将性命不保,放这样一个煞星在身边,该当如何是好?口中道:
第五十九章 隔壁抽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