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一旦让他投了客栈,又要颇伤脑筋。他借助鸟眼,隐约可见前方有一城郭,忙绕到前头,抢先进了城。
他驱马直奔衙门,跳进墙内。这时早就放了衙,除了执勤的别无他人。他在官太爷的书房里,刷刷刷,写了数十张通缉文告,画上周久春的画像。他此时绘画颇有功力,画得倒也惟妙惟肖。他画毕,盖上官府的大印,返身在城门口附近到处张贴。
周久春果如他所想,见天色已晚,向此城走来。他进了城门,走出不远,便发现文告,画上之人正是自己。就近一看,上面写着自己在另一城中杀家掳人,特此通缉。他心中暗恼,悔恨当时没有将那些官差全部杀死,以致现在到处发文通告,传到了此间。
他一把扯下文告,撕得稀烂,走了一段,又一张文告赫然贴在墙上。他心道:“莫非城里贴满了文告,这还叫我如何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