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前面有人高声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拦住我们的去路?”
此人说话声音响亮,但鼻音极重。叶求知一听,心道:“这不是六识门的三师兄吗,他们怎么来了?是了,他们现在入了佛教,听到消息后当然会赶来赴援,却不知弘致有没有与他们一起来?”
就听得一人道:“你们头戴斗篷是什么人?”原来他们这六个人打扮怪异,因而招来了旁人的怀疑,是以出口询问。
六识门六人本以相貌为耻,听得此人问起,均是大怒。三师兄怒道:“我们戴斗篷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你是澞塬门的弟子吗?”
那人道:“不是。”
便听四师弟快如炒豆般地说了几句,那人一愕,说道:“你说什么?”
二师兄道:“我四师弟说你既然不是澞塬门的弟子,有何权利问我们话,好狗不挡道。”
那人恼道:“你们是什么来路,如此放肆?大家都有序排位,为何你们一来便不懂规矩地往前直闯?”
三师兄道:“什么排位,什么屁的规矩?”
那人不想他出言如此粗俗,气道:“你们如自觉师门的名气比我们大,大可排到我们的前面去,否则便乖乖地退到边上。”原来来此的人实在太多,大家都不自禁地以门派声威各据一地,以此排开,不想这六人一来,便大摇大摆地往里直闯,顿有人看不过去,出来阻挡。
(注:道家与道教并不是一回事,此为小说,为情节需要,并作一谈,大家不必细究。道家与佛教皆博大精深,是人类思想之瑰宝,非深研不能理解其妙,其中有认识不到,抑或断章取义之处,皆为写作故,还望列位读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世情人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