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供奉带同人手,到出事地点附近一带去捉拿那入魔为祸之人。一名侍卫进来道:“世子。”
裴夕平道:“有何事禀报?”
那侍卫道:“才有边戍报到宫里,说嵇越真化门纠集了几家门派越境而来,估计是与澞塬门有关。”
叶求知顿想起初到澞塬门时,真化门有个叫褚天章的老者曾上门闹事,当面劫走了一名澞塬门的弟子,莫非这次他们大举前来仍是为了那事?又想裴家的消息好不灵通,对境内的大小事情无不一清二楚。
裴夕平看了叶求知一眼,道:“你速去澞源门报讯,让他们好作准备。”那侍卫答应一声去了。
叶求知道:“多谢。”
裴夕平笑道:“叶兄弟不用谢我,澞塬门与我毗邻而居,虽不受我统辖,亦有同乡之情,岂容外人上门欺负。”
叶求知道:“裴兄可知他们为何而来?”
裴夕平道:“据说真化门之前曾上门掳走了澞塬门的弟子,澞塬门不甘受此大辱,随后组织人手去抢。哪知那名弟子竟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一下澞塬门大怒,在真化门大闹了一场,真化门当时吃了大亏,想是雪耻来啦。”
叶求知想起杜尊使的分身正坐镇澞塬门,笑道:“只怕他们这次要铩羽而归了,旧怨报不了,反又添新恨。”
裴夕平见叶求知话极淡定,心道:“叶兄弟与澞塬门同气连枝,想必知道他们的底细。”口中说道:“哦,叶兄弟好似对澞塬门极为自信?”
叶求知道:“自信谈不上,我只知他们远道而来,而澞塬门以逸待劳,此失为天时。澞塬门本土作战,又占了地利。他们虽约了帮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事有蹊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