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鸿道:“我死之后,我父子的事还望你不要说出去?”
叶求知见他果然脸色灰败,死气缠绕,行将就木,说道:“好,我绝不说出去。”
简鸿露出笑容,道:“你很好。”接着仰头笑道:“千古艰难唯一死,事到临头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怕。”笑了几声,忽然止歇。
叶求知见他再无声息,知他已然气绝,与世长辞了。瞧着他的遗体,不禁心下感慨,这简家父子相继毙命,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但何尝没有可悲之处,若非他们心有畏惧,又何致为恶。便是这位薛兄,前不久尚还作为座上客坐于万汇殿中,受其弟子们敬重,转眼就惨死在这里,落得死无全尸,这恰如佛家所说:“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
他将两人就地掩埋了,又往坤州而去,知这四人一死,又要起风波,只想赶快找到师弟,然后远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心中有了定向,不再像之前那样漫无目地,驱起扶风车辇,直奔坤州。
不日,来到梁舒国境,叶求知心想:“但愿师弟未曾走远,还来得及将他追回。”一边暗暗奇怪,以蓟不虞的心性,在路上难免要生事,怎么师兄弟们外出查找,却一点信息也无?难道他一心追赶母亲,竟耐住了性子?可他一个小小孩童,又哪会顾虑到这些,否则也不会离岛出走了。
他正想间,忽然瞥见下面的山中有一角青瓦黄墙一闪而过,分明是个庙宇,不禁想起弘致和弘毅那两个和尚来。这两个和尚同是来自十方寺,性格却迥然不同,一个聪慧多智,一个憨厚老实,都与他颇为投缘,现在想起,不由露出笑意。
第一百五一章 不虞之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