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确是油尽灯枯,生命将尽之相,心想:“他或许只想得到《北辰星拱》续命不假,并无害我之心,可怎保得住他儿子没有此念?”说道:“要我说出也无不可,但请师伯先放了我,我到前面的安全之所后,就把《北辰星拱》奉上,师伯到时去取如何?”
平儿在阵外叫道:“父亲可千万别信他,此人狡诈奸滑得很,要是去通风报信,孩儿的小命就不保了。”
简鸿苦笑道:“非是我不能信你,但事关我父子的性命,不能不谨慎,你还是在这里说吧。”
叶求知道:“令郎的性命当然重要,可小侄的命也非草芥,亦不能不慎重,望师伯谅解。”
简鸿点头,道:“不错,你我确都有苦衷。只是小儿的错事已经犯下了,难以回头,师侄何不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若一意顾虑持重,岂不是将他往绝路上逼?”这话隐然已有一丝威胁之意。
叶求知道:“这……”
简鸿道:“你说了出来,便当给了小儿一颗定心丸,又何必定要死守他人的秘密,而弄得自家人剑拔弩张,难道你还怕我父子俩学了后,泄露了出去吗?”
叶求知道:“那师伯何以确保小侄之命呢?”
简鸿道:“我若用酷刑强逼,你估计万难抵受,我之所以不为,而是温言相劝,便是看在同门的份上,对你毫无恶意。”
叶求知不禁犹豫,他此话倒也不无可能,倘真如此,他何尝不愿意说出来,这样既可能挽简鸿一命,又可以消弥一场同门相残的惨剧。只是人心难测,谁料得到这简鸿究竟是何想法,此又不是他诱惑的手段呢?
简鸿见他沉吟不语,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循循善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