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说完连连拱手。哈哈,这老头一脸尴尬,可笑死我了。我悄悄传音问黄师兄,他们关尹两家是怎么回事?黄师兄道:‘关家尹家在汵州地界可算是大世家,只因毗邻而居,难免会唇齿相碰,最近更为了一些琐事而闹得不快。可不知怎地这关家却攀上了玄蛇岛,有了玄蛇岛撑腰,尹家顿然落在了下风,若是我介赑门此时参与,只怕情势就要逆转,这关家老头如何不怕。’我听了好笑,爹爹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当真使得妙,立即让这糟老头闭了嘴。”
唐可儿笑罢,又道:“这时,那个长老道:‘唐贤侄,我们贸然登门确实有些欠妥,但本宫的法规条律亦不能不维护。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不如就给个薄面,让那名弟子出来作个证如何?’”
叶求知心道:“前辈开口了,唐师伯可不能不给面子。”
唐可儿道:“我爹还未回答,玄师叔便站了起来,说道:‘两位长老,唐兄既然不愿意插手我宫内之事,不如先过问了小女再说,若能在小女身上查出真相,也不须让他为难?’两个老头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叶求知心道:“玄师伯毕竟还是不太放心我。”
唐可儿道:“你的那位水姑娘便站了出来,说道:‘此事还要从舍弟觉醒了玄武血脉说起……’”她刻意压尖了嗓子,逼出一副娇媚造作的声音。
叶求知道:“水姑娘哪有这样讲话?”
唐可儿道:“咦,师弟,你倒记得清楚,那水姑娘是怎样讲话的,你来学两句?”
叶求知轻咳了一声,问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