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夕柔道:“哥,你为何定要刨根问底,此事你知道了并无好处。”
裴夕平听她如是说,那是承认了他所料不错,于是冷笑道:“这人要害你,那就是与我裴家为敌,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妄为,竟然在皇宫想害我裴家之人?是祝家的余孽吗?”
裴夕柔摇摇头,沉默了半晌,问道:“哥,你会为了皇后,与我……与我兵戎相向吗?”
裴夕平见她眼不自禁地流露出担忧和恐惧之色,心一动,忖道:“莫非她犯了什么大错,怕皇后惩罚于她,因而畏罪潜逃?难怪说一回宫就活不久,想是她小孩子把事情看得重了,皇后又岂能与她一般见识!”他本来就作此想,现在顿松了口气,笑道:“你我以及皇后都是宗室至亲,怎会兵戎相见?就算你犯了天大的错,大家一起求情,皇后她老人家也会宽宥的,决不致到此地步。”
裴夕柔仍是摇头,道:“要是我们不是宗室至亲呢?”
裴夕平一震,说道:“我们怎会不是至亲?”
裴夕柔收起悲声,凄婉道:“哥,你执意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但听完了之后,只怕你……你不会再放我走。”
裴夕平道:“柔妹,你实在是想多了,也许事情并非如你所想。”
裴夕柔叹了口气,说道:“你听我说完就不这样说了。”略平复了一下心绪,说道:“前几日一得神医又来我们宫,他来了之后,二叔祖又派出去好些士兵……”
裴夕平道:“那是他门的弟子在我们地界被人掳走了,那人与我曾见过几次,你们也见过面的,只是你当时尚在昏迷之,不知道而已。”
第一百零四章 宝塔镇邪(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