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诡谲可怖的一幕,忙闭上双眼。叶求知却看到此人衣衫之下,一身的皮肉皆铁青僵硬,哪像修练之人那般润泽光致。再转眼看那段景的脸色,也一般地灰败难看,似了毒般乌云罩面,心暗道:“这两人练的什么邪功,怎与前几日看的不一样?”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叶求知忖道:“这般晚了还有什么人来,莫不是附近的村民被刚才的尖叫声惊醒,过来查看?”心暗自焦急,恨不得出声大叫他们走开。可不知这二人使得什么毒,竟连声音也发不出。
那脚步走到院门前停住,一个女子声音怯怯地道:“不……不好意思,我赶路错过了宿头,想在你这里借宿一宿可好?”
段景端坐在地上,浑如没有听到,毫不作理会。过了一会儿,那女子见无人回答,又连问了几声,最后道:“你院门开着,我……我进来了?”
那女子走进院子,轻声道:“屋里有人吗?”仍不见回答。她上前轻推了一下屋门,屋门由里面反闩着。那女子叹了口气,竟不出去,反而盘膝坐在院。
叶求知心大急,若是常人,见了屋门反锁,又无人回应,早就应该心起疑,而这女子却不知为何,竟视这等反常如不见,仍留在这里?
一时屋里屋外俱是无语,四下一片沉寂,就见夜幕之下,同一个院里,一门之隔,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坐在院不走,屋里两个行为怪诞的邪教之徒一于鼎煎熬,一于鼎前端坐不动,行如死人,而又有两个人匍匐在地上,不知生死,此等情状委实诡异到极点。
过了半天,天交子时,段景突然站起身来,掀开鼎盖,从身上取出许多不知名的东西,放到鼎,盖上鼎盖,
第一百零三章 恢诡谲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