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却不明佛义。”
真慧道:“此话怎讲?”
一得道:“你可知五毒心?”
真慧道:“当然知道。”
一得又道:“请问哪五毒?”
真慧道:“贪、嗔、痴、慢、疑。”
一得道:“疑作怎解?”
真慧对他咄咄逼人之势也不以为忤,他们的教义向来颇受别人的质疑,便是同门之间也常自作口头上辩析,早已习以为常,但听了一得最后一句,心头一震,忖道:“我无端疑他确实不该,旦叫疑心一起,人人瞧去皆有可能是魔,这可不是堕了疑障?他既言能救这位小师父,那我就该信他。况且就算他存心不良,要一个临死之人做什么?”他想到此处,深深一躬道:“施主说得对,我不该见疑于你。”
一得不意他会道歉,不由一呆。这真慧虽然心起疑,但毕竟未宣之于口,大可不必致歉。可他是位得道高僧,心既作此想,就等同是口说了,因此大大方方地直承其是。
一得道:“你认错就好,这人我可就带走了?”
真慧道:“施主请便。”
一得与叶求知出得洞来,回转都城。此番出行虽未追查到那行凶者,但也听了一些消息,救了怀永,不算徒劳无功。
路上,叶求知问道:“为何长老与那真慧大师谈到虚危山就霍然色变?”
一得道:“那虚危山乃是连接地府的所在,当年鬼军进犯人间,便是从那登临。后来被打退后,十方寺便自命仁义,自愿镇守那里。”
叶求知想起了大炼时的梦所见,问道:“那么说来,那长袍客并非人类,而是鬼魅尸
第八十六章 按图索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