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迸了一地,已然死去。
叶求知吃了一惊,知道刚才凶险已极,要非一得及时相护,自己已如候玉柱一般爆头而亡。
一得道:“你醒啦。”
叶求知道:“多谢长老救护之恩。”
一得道:“罢了,罢了,要非我弃了心力不练,这人焉会讨得了好。”
叶求知一听,更加笃定他原是佛家之人,只有佛家弟子才练心力。这心力与灵识其实也差不多,只是佛家与道家的称呼不同罢了。道家讲究形气神者兼修,而佛家则主修心力,故而在心力之上独树一帜,有独到之妙。
叶求知心道:“原来在我昏迷之际,他们已经神识大战了一场,却不知谁赢谁输?听一得语气好似那人占了上风,可现在我们好好的,谅来也未输?”问道:“那人呢?”
一得没好气地道:“他妈的,拆了墙走了。”
叶求知一看,禅房少了两扇房门,对面的那堵墙壁也不见了。一得道:“这家伙跑过来,莫名其妙地与我打了一场,抢走了这门墙,却是发什么神经?”
叶求知道:“这人想是追踪掳走怀永大师的人而来。”
一得摇头道:“不见得,不见得,说不定就是他掳走了怀永,他拆了这门墙定是回来毁尸灭迹。”
叶求知道:“依他的修为要想掳走怀永,而不留蛛丝马迹,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现在再来毁尸灭迹?”
一得道:“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又为什么抢走门墙,这门墙又是什么好宝贝?”
叶求知道:“若我所料不差,这人定是追踪前一人而来。这掳人之人既然掳走了怀永大师,
第八十三章 梁舒裴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