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殊非那么容易!”口道:“玄师弟,你想错了,柴浣送他回来固然是顾念旧情,也是因为佘六弟死在他里,将他送来治罪。况且他不是本宫弟子,更不能进化育池了。”心下却道:“你既然说他不是你儿子,我也顺势当作不知,借口与佘老六报仇,看你怎生作答?”
玄灵一道:“治罪?他何罪之有?佘老六欲加害他,要说论罪那也在佘老六。我之所以开例让此子入池,也是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化解本宫与介赑门的仇怨,要是此子因此死了,介赑门岂能甘休?”
佘无藏道:“你说佘六弟加害于他,又有何凭证?我只知佘六弟命牌已碎,死在他上。”
玄灵一道:“佘老六已臻至金丹,若不是他要加害,一个小小筑基岂敢招惹他?”
佘无藏道:“害人也不是仅凭修为,要不然六弟又怎会死了?”
此言诚然不假,佘老六两人死得确实蹊跷已极,除叶求知本人外,外人无从知其究竟。水挼蓝固然不知,连玄灵一这样的高也想之不通,但他深信水挼蓝并未说谎,要不然叶求知这身上的异状又从何解释。他摇头道:“佘兄平时精明已极,这时怎地却看不出来?”
佘无藏道:“什么看不出来?”
玄灵一道:“一者该子与他们之间素无仇怨,实无加害的理由。二者他又为何连害两人,将自己也弄得奄奄将死,莫不是他不想活了吗?”
佘无藏道:“谁知道他为何如此,也许他失心疯了,也许他年幼无知,不知轻重厉害?”
玄灵一道:“佘兄之言,委实欠通?”
佘无藏双眉一轩,道:“哦,倒要请教?”
第七十九章 费心质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