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挼蓝暗运真力在上面刻画。
叶求知见她行为有异,便留意观看。只见她用指沿着岩石纹路来回描摹,岩石纹路纵横交错,有凸有凹,她有些纹路重复划过几次,有些则碰也不碰。她画了一会儿,大石慢慢亮起来,她起身站在上面,道:“过来,咱们走。”
叶求知暗道:“任谁也想不到这块天然的岩石竟是个传送阵,设得端地奇巧无比,就算有人发现了,但不知开阵的指法也是枉然。”站上石来,与水挼蓝一同传了出去。
但见眼前一花,景易境迁,两人来到了一座地宫之处。水挼蓝道:“这里是玄武宫的私地,我水家世代镇守于此。后来玄蛇岛扶植了柴家,我水家才势落,最后被迫离开。这里面有我水家的一件东西,我想取它出来。不过想要进去,必须要经过门口的大阵,而进这座大阵非得会《北辰星拱》者不可,否则大阵就会变成杀阵。”
她顿了一下,又道:“自玄蛇龟武两岛不和后,《北辰星拱》亦一分为二,两岛各据半部,唯少数的嫡系才学得全,故能入者甚少,是以此事还须劳烦叶道友。”
叶求知听她一说,顿疑窦重重。自遇到水挼蓝后,一直觉得她行事莫测高深,举动看似无意,但一切又像有意而为。如自己不会《北辰星拱》,这里岂不是进不去?而自己之所以会《北辰星拱》也是因她之故,难道她当时就有预谋,设下了今日之局,让他学会了后带她进去?若真是如此,那眼前的女子心之深当真可怕!
水挼蓝见他若有所思,说道:“我知道你心有疑问,只是现在我有不得以的苦衷,不便明说。等事过之后,我必向你坦白,望你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