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化妆师在亲自化妆,我可以观摩大手笔了!疼痛立刻抛在脑后。
&&&&晚上,党寒夜派人给我送来一只消炎清火的药膏,我又一次诚惶诚恐的感动了一番。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成了几位大师的助手,或者叫跟屁虫。江水月来了两天又走了,当然党寒夜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根本就没发现我被人打的痕迹,或者说根本就没去留意我。倒是几位化妆师比江水月还关心我,钟先生常常用他很不标准的香港普通话问我:
&&&&“小雪,今天又有麻烦啦?”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吃饭时,饭盒里被人放了一只蜈蚣。”我还庆幸不是一条蛇,我最怕蛇了,很有阿q精神。
&&&&陶大姐(另一位化妆师)笑道:“小雪,你心眼儿也太实了,你就没想想,那些人为什么要整你吗?”
&&&&“我想了呀,可是想不通啊,我好像跟她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我还挺无辜。
&&&&钟先生又用香港普通话道:“你跟程颂是什么关系啦?”
&&&&“程老师啊,我们算是朋友吧,程老师人不错啊。”我不解。
&&&&“你知道程颂和冯霞什么关系吗?”陶大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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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激动错了(3/5)